(21-22) 作者：51mxb6hml（5/15）

　　“是我。在找底下的果子，碰到灌木了。”

　　“底下的果子不好，都是没长熟的。你往中间来，中间今年结了不少好的。”

　　“行，等会儿就过去。”

　　脚步声渐渐远去了。

　　张欣悦浑身的力气在那个走远的瞬间卸掉了一半，要不是他掐着她的腰，她大概直接就瘫在地上了。

　　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居然没停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是不是有病？家都喊话了你还在动……”

　　“我停了才不正常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突然停下来你的道会猛然放松，那个放松的反应会让你身体抖一下，灌木会晃得更厉害。不如保持小幅度不停，你的身体不会产生突变反应。”

　　“你在这种时候还能分析这些？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？”

　　“好用。”

　　“好用个鬼！我差点被吓死！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！”

　　“但你更湿了。”

　　“什么？”

　　“刚才那个喊话的时候，你里面的水一下子多了很多。你嘴上说害怕，身体比你诚实。”

　　张欣悦的脸红到了脖子根。她张了张嘴想反驳，但发现自己确实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体在往下淌。

　　“那是……那是吓出来的……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……”

　　“行。吓出来的。”

　　“你别用那种语气说行！你明明不信！”

　　“我信。继续。”

　　他重新恢复了正常频率的抽。这一次张欣悦明显比之前更敏感了。刚才那次近距离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把火，把她的神经全部烧得通红。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痉挛般地抽搐，道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吸附，蜜多到在抽的间隙中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
　　“水声……水声太大了……”她几乎要哭了，“你慢一点……会被听到……”

　　“三十丈外的听不到这么小的声音。灌木丛本身也有枝叶摩擦的背景噪音。”

　　“你怎么这么确定……万一有走近了呢……”

　　“所以你不要叫。水声我能控制，你的声音我控制不了。”

　　“我没有要叫……嗯……”

　　又是一声压不住的闷哼。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，牙齿陷皮肤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。

　　他双手掐着她的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