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9) 作者：南风（4/18）

“叫了就对了。”

他没抬眼。

又刮一刀。

泡沫带着黑紫的毛掉进缸里，被残水冲淡。

高城百合子的耻丘一点一点露出来，光、肿、还带着被反复进出后合不拢的缝。

没有毛挡以后，阴核完全抬着，每刮近一次就跳一下，透明的水混进白色膏里。

“嗯啊……啊……不要那么近……哈啊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没有要动……”

“谁准你流水的。”

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啊、啊……刀……刀碰到了……”

刀没割到她。

只是刀面贴过阴核旁边那一小块皮肤。

她还是高了一截——不是完整的那种，是又短又脏的一抽，大腿在他掌里弹，丝袜的脚尖绷直，嘴里只剩“啊啊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这种没有意思的声音。

水从刮净的缝里挤出来，滴在缸沿，再滴进浴缸。

刘明智把残膏抹掉，用水冲。

冲的时候她已经在哭。不是嚎，是眼泪自己从眼尾掉进湿发里，嘴却还张着，被热水一淋又“嗯……”地软。

完全剃净的阴户现在光着，肿缝、阴核、连尿孔的位置都清楚，像被特地亮出来给用的。

他拇指按在刚刮过的皮肤上比了一下，光滑，还在发烫。

“从今天起，”他说，声音不高，浴室却小，每个字都贴着她，“你就是我专属的母狗了。”

高城百合子没回话。

她低，看见自己光着的那里，又看见他还按在腿根的手。

主管的背还是直的，眼泪却一颗一颗掉在胸上，滑过还肿着的尖，再掉进水里。

她没有喊不要，也没有把腿合上，只是咬着已经皮的下唇，肩膀小小地抖。

水还在滴。

丝袜贴在小腿上，像一个还没被收走的记号。

刘明智把刮胡刀放到洗手台，掌心在她剃净的耻丘上又拍了一下，不重，拍出一声湿响，和她喉咙里那声压不住的“嗯啊……”。

她还是没说话。只是眼泪一直掉。

刘明智没让她从哭里缓过来。

手还按在刚剃净的耻丘上，掌心一转，就把高城百合子整个扳过去。

她手忙脚去抓浴缸边缘，湿磁砖又滑，手指抓了两次才扣住。

紫色的发贴在背上，肩胛骨一耸一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