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(1-3)作者:不如吃酒去(7/54)

了力气,缓缓走出院子。

苏文钧哭得撕心裂肺,待父亲走后,他趴在桌子上,双目通红,死死看着我。

我也死死看着他,此刻的两,就像仇一样。

那一年,苏文钧六岁,我十六岁。

我们姐弟俩,就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决裂。命运的齿,也开始滚动,将我们渐渐推向那一步。

以现在的视角看,那时的我已经算个大了,这样和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计较,或许有些过分。

算算责任,其实我们都有责任。

父亲对于子没有一碗水端平,这是他的责任。

而我这又太执拗,心里有事也不愿说出来。

有时候想想,父亲不是不通理的,如果当初我早早将自己的委屈说出来,事的发展会不会不一样。

那天晚上,母亲哭着眼睛给苏文钧上了药。根据母亲的说法,父亲那天确实是下狠劲了,苏文钧后背肿了一大片。

给苏文钧上完药后,母亲拿着一瓶外敷的消肿药,红着眼睛,满脸心疼的摸着我那半边被父亲打肿的脸。

母亲一边给我涂药,一边骂着父亲。

母亲一直是个很温柔的,从小到大,我很少从她嘴里听过骂的话,甚至抱怨的话都很少。

而那时的我,明显已经被绪冲昏脑,已经有些魔怔了。

脑子里想的不是母亲的温柔和疼,而是她为什么又先给苏文钧上药,然后才到我。

从始至终,我一句话没说。

铺在心底那层厚厚的灰尘,在执念的烘烤下,开始慢慢收缩,慢慢变硬。

我以为那是我保护自己的盔甲,却没想到,成了我一生的业障。

从那天开始,我变得沉默寡言,更加拼命地努力学习。

我要证明自己,我要站在父母仰望的高度。

你们不是偏儿子么?

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被你们偏的儿子,这一辈子,连我的背影都追不上。

而对于我们这种家庭来说,考个好大学是唯一能翻身的途径。

我要离开这个不公平的家庭,我要离开这个小山村。我不愿一辈子像母亲这般,一辈子困在田地和灶台之间。

也从那一天之后,我在六岁的苏文钧心里,不再是那个保护他、疼他的好姐姐。

而偏执的我,也将所有的矛盾源,指向这个只有六岁的孩子。

对这个亲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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