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4)作者：吾爱（3/43）

国？"

"对！"小伙子眼睛发亮，"说是整个国家改名，连国旗都换了。您要是运气好，还能抽中免费旅游的签呢…全程免费，包机包送，一对一专伺候！"老王后腰一阵发麻，裤裆里热热地发胀，忍不住咽了唾沫。

"专伺候？"老王问，"啥叫专伺候？"

"就是给您配一个洋，天天跟着您，您说往东他不敢往西，您要什么他给您弄什么。"小伙子压低了声音，神神秘秘地说，"听说那边的白，见了华，都是跪着伺候的…擦鞋、提包、撑伞，恨不得把您当皇帝供着。有个老哥上个月去的，回来跟我们显摆，说那洋给他跪下擦鞋，鞋面擦得比镜子还亮，擦完还跪着等赏……"

老王听着，后背有点发麻，心里却莫名其妙地，被那句"跪着伺候"勾得痒痒的。他活了四十多年，没被跪着伺候过，连想都没想过。

"那……"他咽了唾沫，"真能随便使唤他们？"

"那可不！"小伙子一拍大腿，"您到了那儿，就是爷！那些洋见了您，一个个都得低哈腰！听说那边街上，白见了华，隔着老远就停下来鞠躬，等您过去了才敢直起身。"老王听着，喉咙上下滚了滚，腿根有点发软，裤裆里那根东西竟隐隐硬了起来。

老王没再说话。他低看了看自己那双沾着灰的旧皮鞋，又抬看了看街上那些穿着中山装、拎着公文包、走路带风的，心里那点痒痒，像野一样疯长起来。

可当天下午，一辆黑色轿车真的停在了他家门。

车上下来一个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，笑容标准得像量出来的，递上一张烫金名片："华贵宾接待司，陈主任。恭喜您，王先生，您中签了。"

老王盯着那张名片，半天没接："中什么签？"

"免费出访媚国的贵宾签。"陈主任说，"全程包机包送，一对一专接待，食宿全免。媚国上下，翘首以盼华贵宾到访。"老王捏着那张名片，指有点发烫，心跳快了两拍，"一对一专接待"…白天那小伙子说的"跪着伺候"，又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，裤裆里热热地动了一下。

老王心跳快了一拍，声音有点发颤："真的一分钱不用花？"

"分文不取。"

老王把烟掐灭，想了想。他这辈子，还没出过省呢。可想起白天那小伙子说的"跪着伺候"，想起那双该换新鞋带的旧皮鞋，他心里那点痒痒，又冒了出来。

"行。"他说，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