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)作者：moncheri（10/21）

眼睛还是盯着电视。但我能看到她的侧脸绷得很紧，下颌线都出来了。她的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
我没有马上回答。我想了很久。

“想，但你不想的话，我绝不会再说想。”我说。

她没动。

“而且，不是因为我不你，”我赶紧补充，“是因为……我说不清楚。就是一种冲动。我看到那些文章的时候，会特别兴奋。我想象你被别碰的时候，会特别硬。但每次完，我又特别难受，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
“那你是我，还是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？”

“我当然你，我肯定。”我说，“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。我只是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解释。可能是我自己太废物了，满足不了你，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补偿你。”

许心宁终于转过来看我。客厅很暗，我看不太清她的表，但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可能根本就不需要那种补偿？”

“我知道你不需要。是我需要。”

“你需要看着我被上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低下，“我需要你快乐。但我自己给不了你快乐。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，从来没有高过，对不对？”

她没说话。

“我知道你一直在装，”我说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，但其实我知道。你每次完事之后那个表，我都看到了。你只是在照顾我的自尊。”

许心宁的眼眶红了。

“我查过，”我继续说，“很多阴道高的比例本来就不高，需要技巧和耐心。我两样都没有。我甚至不能保持硬到让你舒服的时候。我每次进去，没几下就了。你还没开始，我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所以你觉得把我给别，你就不废物了？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火气，但更多的是难过。
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我每天看着你，都觉得对不起你。你那么好看，那么温柔，你值得被好好对待。但我做不到。我试过了，我吃药，我锻炼，我甚至偷偷买过延时剂，都没用。我越着急，就越不行。”

许心宁看着我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。

她挪过来，把中间的缝隙填上，然后靠在我肩膀上。

“程野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真是个傻子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