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4-20) 作者:X(5/34)

调的混账话。

他解开玉带,褪去外袍,将内里那件被寒气沁透的里衣半褪下来,露出宽阔结实的左肩与半边胸膛。

少年常年修习雷法与弈剑,肩背线条流畅如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只是此刻,左肩处赫然横着一道寸许长的青黑创,皮狰狞翻卷,凝结的血珠里甚至裹着细碎的冰晶,正不断往外渗出刺骨的阴寒。

她在榻前半跪下来,伸出双指,准按在创边缘受力最薄弱的位上。

“嘶——”游一倒吸一冷气,整个因剧痛下意识后缩,齿关紧咬。

“别动。”

麟云低声轻斥,浅琥珀色的眼瞳处暗金微芒骤然一凝。

识海中的异目真火被她压制得极细极微,化作一缕几乎不可见的温热火丝,顺着指尖探损的皮之间。

她以异火贴着脆弱的经络寸寸游走,将附骨之疽般的极寒剑意一点点剥离,焚化。

极寒与极热在皮处错拉扯,痛骨髓。

游一闷哼了一声,右手猛地攥紧了身侧的粗布褥子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。

冷汗自他额角渗出,顺着紧绷修长的下颌线滑落,砸在少的手背上。

他硬生生忍着,只是垂下眼睫,近距离看着近在咫尺的少。

麟云抿着唇,睫毛垂得很低,呼吸温热地拂过他露的肩窝。

待那一缕黑气散尽,她才挖了一块碧绿如玉的药膏,细细涂抹在伤处,指腹带着沉稳老练的力道,将药力推受损的肌理。

“最后一式分明可以后撤半步借阵化力,为什么硬吃他一记冰魄?”麟云低替他缠上细布,语气平静,手上的力道却故意紧了半分。

游一靠在木壁上,粗重地喘息了几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:“若我撤了,势就断了。若不能在九剑之内将陆玄压死,台下那些老家伙们就会觉得我赢全靠侥幸。”

青年仰起,看着小木屋残的漏风屋顶,夜风裹挟着绝壁外的清寒灌进来,吹散了他眼底最后一丝散漫。

“你没在这些钟鸣鼎食的世家大族里待过,不知道那帮老家伙们算盘拨得有多。”

他声音很低,透着一浸骨髓的冷淡与倦怠:

“每个见了我,看的都不是我手里的剑,而是我姓游,透过这层姓氏,他们想要的是我爹手里的矿脉。苏家想吞游家的矿,我爹想保全族的体面,长老会天天在正殿里拿大局压。他们把议婚议程摆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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