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结局篇)1-5(2/51)
燕麦色毛衣和牛仔裤,样子很温顺,朝诗宁腼腆地笑了笑,轻声说:"你好,诗宁姐。"诗宁迅速扫过她——很年轻,五官清淡,身材有些单薄,和自己明艳夺目的美完全不同,是那种没什么攻击
的柔和。
"韩璐之前是贝贝的钢琴老师,"周明的声音继续传来,像细针扎在诗宁心上,"贝贝很喜欢她,相处得很好。"
话音刚落,贝贝就松开爸爸的手,很自然地靠向韩璐,仰起小脸说:"韩老师,我想吃
莓冰淇淋。"韩璐弯下腰,温柔地捋了捋贝贝的刘海,应道:"好呀,不过要先问问诗宁阿姨……哦不,先问问妈妈可不可以。"她似乎意识到
误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诗宁一眼。
就是这一个下意识的
误,和韩璐慌忙改
后那歉意的眼神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诗宁心上来回割锯。这并非出自韩璐的故意或者恶意,却比任何刻意的挑衅都更让诗宁难堪。它赤
地揭示了一个冰冷的事实:韩璐与她不熟,更无
地映照出她自己来看贝贝的次数是何其稀少,以至于在
儿最
常的生活里,“妈妈”这个称谓,竟已生疏到需要一个外
来提醒和纠正。
她此刻心里翻江倒海,五味杂陈。尽管她已为老王生下了龙龙,拥有着看似稳固的新家庭,但贝贝是她的第一个孩子,是她与过往青春和
的唯一联结。此刻,亲眼看着这联结被另一个
如此自然地介
,甚至可能取代,一种尖锐而特定的失落感攫住了她。那不是对周明旧
复燃,而是作为一个母亲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部分正在被剥离的恐慌。而那个曾与她许下白
之约的前夫,已经另娶新
,组成了看似圆满的新家,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涩和失落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那是一种被替代、被隔绝在另一个完整世界之外的茫然。她这个亲生母亲,倒成了需要被客气对待的"诗宁阿姨"。
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得体微笑,对贝贝说:"可以,去吧。"看着
儿欢天喜地地跟着韩璐走向冰淇淋柜台,周明也自然地跟了过去,一家三
的背影和谐得刺眼。诗宁独自坐在原地,窗外的阳光照在她
心保养的脸上,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她像个局外
般注视着眼前这一幕:韩璐细心地为贝贝系上餐巾,周明含笑看着她们,顺手将韩璐散落的一缕
发别到耳后。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亲昵,刺痛了诗宁的眼睛。她突然意识到,这里早已没有她的位置。曾经的家彻底成了别
的港湾,而她被永远地放逐在外。这一刻,诗宁对过往三
之家温馨的最后一丝怀念被彻底斩断,随之而来的是
骨髓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